在夸夸群里一倾诉

最近高校流行“夸夸群”。据说不管是谁,不管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不管是挂科了还是失恋了,只要打开手机或电脑,在夸夸群里一倾诉,马上就会有一堆群友冲上来夸你,夸得你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夸得你精神焕发、雄心再起…… 火力如此密集的夸奖,其实古人也经历过,例如宋朝的文学家、政治家兼改革家王安石。 此言此笑吾此取, 非子世孰吾相投。 今谐与子脱然去, 亦有文字歌唐周。 曾巩猛夸王安石 复制粘贴点发送 我们知 […]

名篇如李斯《谏逐客书》

《与山巨源绝交书》为嵇康代表作,作为名篇进入文学史。有关嵇康与山涛有无绝交及由此产生对散文题目原初状态的讨论,首见于张云璬、王志坚的质疑,但言之过简。徐公持先生《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非绝交之书论》(《中华文史论丛》2008年3辑)对此有专文论述,认为现存材料中并无山涛与嵇康断交的记载,题目所拟出于刘宋人之手。徐文是最早全面论述“嵇康与山巨源书”的性质及其文题的重要成果,论证有理有据,可成定说。本 […]

就是给《香港文学》组织纪念陶然的

(一) 你径自而去,留下满目疮痍,和无尽的回忆。 昨天下午香港有一个读书会,由王良和与陶然对话,这是一个香港年轻作家和资深作家的碰撞,我觉得很有意思,也就相关问题和主持人周洁茹进行了沟通。然而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在想“对话”如何的时候?突然传来陶然去世的消息。我不相信是真的,后来打了电话,才知道,陶然白天感到呼吸不畅,就去了医院,然后不到一小时直接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在朋友圈里说:“人说没就没了, […]

不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了

我没有见过外公夏丏尊,他在我出生前一年就患肺病去世了。 记不起是哪一年,我还小,一次在饭桌上吃饭,爷爷和爸爸照例喝着酒,不知怎么说起了外公。爷爷忽然泪流满面放声大哭,连声说:“好人!好人!”爸爸的眼圈也红了,只是没有哭出声。我被这个场面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弄不明白是怎样的人和怎样的事让爷爷和爸爸这样悲伤,当时的情景却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里。在我以后的记忆里,让爷爷这样大放悲声的,除了在谈 […]

betway必威官网上海只有一家出版社即上海人民出版社

黎鲁一九四八年所作木刻《愤怒》 黎鲁仍旧笔耕不辍 自个儿1975年入职香岛出版界时,香岛唯有一家书局即北京人民书局。1980年启幕退换开放,由一家社分成了九家出版社,而朵云轩也被批准营造北京书法和绘画书局。正是在这里一年,上级调黎鲁同志由北京人民美术书局社到自家社任总编。小编立刻在办公职业,就和黎鲁同志有了近间隔的接触。近些日子,新加坡出版协会等单位为100虚岁的黎鲁进行了她的新书公布会《走出碎片 […]

邀请余秋雨到家中

《论语·述而》中“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这12个字,饶公最为喜爱。我以为,这四句话可说是饶先生“夫子自道”,概括了他做人作文的真谛。 “文化沙漠”之争论 在2019年2月19日《作家文摘》上读到余秋雨的《“文友”饶宗颐》一文。文章相当生动地再现了作者同饶宗颐先生就香港是不是“文化沙漠”争论的情景。 余秋雨在文中记述,他1992年秋在香港中文大学一次演讲中做出一个判断,认为“香港是当今世界 […]

却没有像当时的许多文人名士那样

北宋仁宗庆历年间,毕昇发明了以活字排版的印刷法,图书也就此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各种版本的古籍以及时人的著作,都大量印刷出版,许多文人亲自校对书籍,以正谬误,然后分类收藏,由此诞生了许多的藏书名家。 苏轼幼时,恰遇这一图书的革命性时期,也为他日后“学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带来诸多的便利。他曾自述:“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唯恐不及。 […]

当时讲学者不少

中国古代讲学者甚多,而能让听众情动以至泪崩的却不多见。宋代心学代表人物陆九渊,就是这样一位高手,史称他的“讲义”往往“掀动一时,听者多靡”(《宋元学案》),还常出现情激泣下的场面。 一 “陆丈”是时人对陆九渊的尊称。当时讲学者不少,但在人们的印象中,他的讲学最为特别。有一位叫汤仓的小吏,曾与“陆丈”有过问学对话,一听之下,大为感慨,“次日谓幕僚曰:陆丈近至城,何不去听说话……陆丈说话甚平正,试往听 […]

上海书店出版社推出八卷本《上海四十年代文学作品系列》

1942年5月15日《社会日报》刊署名关山月的《长夜散记》,题记中说主编陈灵犀索稿,便作此篇付之。此时,画家关山月正在华南。 去年底,与苏州文史学者黄恽讨论画家关山月是否用过笔名“汪霆”创作文学作品,他说过去有人曾如是说。经爬梳有关文献,笔者发现,这纯属误摆乌龙:事实上,作家汪霆有“关山月”的笔名,而他和画家关山月完全是两个人,两者毫无交集,只是恰好用过同一署名而已。 2002年,上海书店出版社推 […]

浙江文化精英与新文化运动

当代张怀江黑白木刻版画《狂人日记》 浙江省博物馆藏 1921年7月30日晚,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场因遭法租界巡捕的袭扰,最后一天的会议,从上海转移到浙江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上继续举行。与会代表讨论并通过了党的纲领和决议,选举产生了党的中央领导机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就此诞生了。中国革命的航船,从这里扬帆起航。 浙江文化精英与新文化运动 今年恰值五四运动百年纪念。“澎湃新闻”从浙江省博物馆获悉 […]

让我们回眸一下俄国文学在百年中国的译介轨迹

“五四”时代,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辈出了俄罗斯管理学译介“极不时之盛”的层面。玄珠说,那个时候“俄罗丝文化艺术的爱好,在雷同知识分子中间,成为一种风气”。据《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新工学大系》(历史资料索引卷卡塔尔不完全总结,一九一六年至1926年期间,中华夏族民共和国翻译海外工学小说,印成单行本的(不计综合性的集子和辩解译著卡塔尔国有190种,个中国和俄罗丝国为69种(时期初版的俄联邦历史学文章实为83 […]

当然说的是盛唐诗

《读王维送元二使安西句》:“佩声宫阙久,积雨辋川迟。芳草新年绿,王孙终古期。阴阴诗有画,漠漠画能诗。无处逃禅去,伤心凝碧池。” 王维《送元二使安西》原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王维出身贵族,又居高位,自有天人之相。入世和出尘,是他同时具备的两种起居方式。无论在天阙,无论在辋川,在朝在野,照他诗里写的,他的心期,总在人烟之外。时序和生命,总让他推及天地 […]

韩普森赠给萧乾的一本是美国版

在二战时期的伦敦,萧乾也许是最出风头的中国文人——如果不算久居英伦的熊式一的话。1942年到1944年,短短三年间,萧乾在英国出了五本书。他跟英国有名的作家交往也多,最密切的要数爱·摩·福斯特,萧乾后来回忆说:“福斯特在伦敦西南郊柴撒克区有一套房子,是他进城时的落脚地,除了改革俱乐部,我还去过几趟那个公寓,并在那里会过他的几位最要好的朋友。”(《未带地图的旅人》,《萧乾文集》第六卷,149页) 去 […]

跟随《权力的游玩》的话

《权力的游戏》第八季终于在一年半后开播了。 十年前,原著小说《冰与火之歌》还只是一部奇幻小众圈子内部的“神作”,HBO谨小慎微地投下试探性的拍摄资金,重要战争场面一带而过,拍摄国王出门打猎都没有预算组织仪仗队;十年后,《权力的游戏》已经是史上最为成功的电视剧之一,纷繁复杂的人物和剧情也丝毫没有阻止它在世界范围之内收割追随者—— 与我们常说的“快餐时代”不同,如果要了解《权力的游戏》的故事,跟上粉丝 […]

鲁迅给曹靖华的信分两个时期、两种情况

只要翻阅过《鲁迅全集·书信卷》的人大约都会注意到,鲁迅一生在同所有人的通信中,以给曹靖华的信件为最多。鲁迅日记中显示给曹靖华的信件是120多封,曹靖华提供的数字较此还要多一些,但因战乱丢失,留下来的只有80多封,收录进《鲁迅全集·书信卷》中的是84封。据曹靖华自己讲,他在开封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当苏联军事顾问团翻译时,团里有一位苏联汉学家王希礼向苏俄读者译介《阿Q正传》,为帮助此人解决翻译中的疑难,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