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首上跑马——走头无路

梆子改木鱼—-这个挨敲的货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九曲桥上散步——走弯路

打破沙锅——问到底

肉骨头吹喇叭—荤(昏)都都

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肉骨头敲鼓—荤(昏)都都

卢沟桥上的狮子——数不清

阴间出赏格—寻鬼

哑巴打官司——有口难言

岳飞背刺字——精忠报国

猴子拉稀—坏了肠子了

雪地画梅—狗脚板

白娘子喝了雄黄酒——现了原形

早开的红梅——一枝独秀

砌墙的砖头——后来居上

张飞睡觉—不闭眼

三角坟地—缺德

孔夫子的砚台——心太黑

天落馒头—狗造化

骆驼生驴子—怪种

黄忠射箭—百发百中

墙头上跑马—不回头的畜牲

灰堆里烧山药—都是些灰(混)蛋

寺里起火——妙(庙)哉(灾)

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二十一天不出鸡—坏蛋

生姜——老的辣

坐飞机吹喇叭——唱高调

种地不出苗—坏种

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船头上跑马——走投无路

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

披着狗皮—不是人

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跌在竹园里—该扦(千)死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好泥巴打好灶———好心讨不到好报

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大车拉王八—载你

天文台上的望远镜——好高骛远

元宵滚进锅里—混蛋一个

三年不洗口—一张臭嘴

强盗画影象—就你那副贼形

老虎拖蓑衣—无人气

鲁智深出家——一无牵挂

一顿能吃三升米——肚量大

豆豉口袋—臭东西

堂屋里挂兽皮—不象话

开封府的包公——铁面无私

屎壳郎趴在鞭梢上—光知道腾云驾雾,不知道死在眼前

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化脓—坏透了

五百钱分两下—二百五

茅厕里题诗—臭秀才

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猴子捞月亮——白忙一场

后背梁长疮骨脐眼流脓—坏透了

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

来自三国的歇后语

老肥猪上屠—挨刀的货

一二三四五六七—忘(王)八

一把粉打在后颈窝—釉子上反了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天上落豆渣—该猪吃

孔夫子搬家——尽是输(书)

东岳庙里二胡—鬼扯

冬水田里种麦子——怪栽(哉)

茅房里打灯笼—照屎(找死)

瞎子拉琴—瞎扯

孙大圣听了紧箍咒——头疼

阎王的爷爷—老鬼

望乡台上高歌—不知死的鬼

孝弟忠信礼义谦—无耻

丢了西瓜捡芝麻——因小失大

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

石头放在鸡窝里—混蛋

老太婆开了口——一望无涯(牙)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芝麻开花——节节高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谊重

黄忠叫阵—不服老

狗咬皮影子—没一点人味

阎王出告示—鬼话连篇

下雪天穿裙子——美丽动(冻)人

狗咬叫化子—畜牲也欺人

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猫儿攀倒甑—狗得福

草船借箭—满载而归

聋子的耳朵——摆设

芝麻地里撒黄豆—杂种

范进中举—喜疯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土地老爷挖了眼—瞎鬼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电线杆上绑鸡毛——好大的掸(胆)子

曹操转胎—疑心重

看衣服行事—狗眼看人

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四两棉花——免谈(弹)

脚踩两只船——摇摆不定

小葱拌豆腐——一清(青)二白

狗打喷涕—三日晴

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有大哥有二弟—你算老几

高梁撒在粟地里—杂种

灯盏油干——火烧芯(心)

蛤蟆跳井——不懂(扑通)

猪八戒进了女儿国——不想走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

看见菩萨屙屎—讲鬼话

老奶奶吃稀饭——无耻(齿)下流

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有

朝着窗外吹喇叭——名(鸣)声在外

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猪狗养的

铁匠铺的料—挨打的货

牛屎虫搬家—滚蛋

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炸开了

肉锅里煮汤圆—荤(昏)蛋

三年不屙屎—粪胀(混帐)

大姑娘养的—丑东西

曹操用人—唯才是举

菩萨的胸怀—没有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