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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民族歌手为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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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充满敬意的舞台,这是一次净化心灵的寻根之旅。7位歌手,用他们美妙的歌声,让观众感受传承的力量……4月6日,随着“《天籁之声》巅峰盛典”在东南卫视播出,《天籁之声》第一季华彩谢幕。

《天籁之声》是由国家民委民族文化宫指导,东南卫视、海峡卫视、北京天成嘉华文化传媒、贵阳市民宗委共同出品的大型民族音乐真人秀节目。该节目以民族音乐为核心,以民族歌手为载体,力求在挖掘、保护民族音乐本色的同时开拓创新,将民族音乐原创内容、民族声乐极致展现与现代表现方式相融合,开辟了民族文化传承的新路径。

《天籁之声》自今年春节前夕播出以来,得到了业界、学术界、媒体和观众等多方面的好评,被誉为“中国民族歌手在席卷全球的流行文化中的一次突围”、“对广大观众在音乐审美上的一次重新启蒙”。

◆画风清丽,一场民族音乐的盛宴

《蒙古人》《加林赛》《青春舞曲》,呼麦、冬不拉、手鼓,雪山、草原、吹过彝寨的山风……在《天籁之声》的舞台上,关于民族文化的一切渐次呈现,它们既熟悉又陌生,既传统又现代,就像春风拂面,美好而温暖。

节目中,彝族歌手阿鲁阿卓和山风组合共同演绎了一首彝族文化气息浓郁的歌曲《石头》,从低沉雄浑的男声吟诵,到婉转悠扬的女声高歌,彝族人勇敢、坚韧的气质在歌声中熠熠生辉;门巴族歌手央吉玛演唱的《世界》,用原生态的方式呈现出门巴族为万物祈祷的精神世界;维吾尔族歌手克尔曼携手刀郎木卡姆传承人唱响《楼兰传奇》,展现了维吾尔族人绚丽的生活和高尚的情操。

腾格尔、龚琳娜、央吉玛、哈雅乐团、贺华丰、阿鲁阿卓、萨顶顶、斯琴格日乐、戴荃、扎西顿珠、张惠春等15位歌手(组合)参与了《天籁之声》第一季节目的录制。他们兼具流行歌曲演唱经验与传统音乐造诣,展现出坚持文化自信的昂扬姿态。

“这是一个多民族的舞台,我知道我的任务是找到音乐的根。我更想说的是,我国民族音乐丰富多彩,我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很幸运,我们音乐的根应该扎在这片大地里。”歌手戴荃说。

“有人说《天籁之声》是民歌大赛,这不对。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唱法、流派的限制,唱也好,念也罢,好听就上。我们只是提供舞台,把各民族积淀多年的天籁之声带到大家面前。”东南卫视总监陈加伟说。

◆美美与共,电视综艺节目的一股清流

《天籁之声》第一季节目每期邀请5位歌手演出。节目主要围绕3个要素展开,即真人(民族歌手)、虚拟的游戏规则(民族音乐文化传承与展示的任务)、参与游戏(在规定时间内创作、改编并演唱歌曲)。具体说来,就是在传统民族音乐的基础上,通过任务发布、歌手再创作等仪式感极强的方式,展现出原创民歌的孵化过程。

与大多数音乐真人秀节目不同,《天籁之声》没有设置“PK”、“晋级淘汰”等环节,少了对抗厮杀的意味,多了美美与共的温和。然而,这并没有影响歌手的全情投入。

“各民族的音乐没有高下之分,自然无须通过竞技比拼等环节来博得关注。《天籁之声》就是想让更多的人欣赏到属于我们民族的最纯净的音乐,这件事只与艺术相关。”东南卫视总监助理王丽明说。

海峡卫视副总监方少勇表示:“节目的口碑和传播来自节目的品质,这才是最核心的竞争力。”

对此,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影视传播研究中心主任尹鸿评价说:“现在,我们的电视综艺节目受制于市场,没有充分发挥在文化建设、文化建构方面的作用。《天籁之声》可以说是当前中国电视综艺节目的一股清流,体现了一种文化担当。”

◆创新、时尚,民族文化传承的一种新模式

老歌新唱,是《天籁之声》的突出特点。比如,腾格尔除了改编自己的经典歌曲《蒙古人》,还用蒙古语演绎了云南民歌《小河淌水》;萨顶顶演唱的《娃娃神香加林赛》,由哈尼族摇篮曲《娃娃歌》、藏族风格歌曲《神香》、佤族民歌《加林赛》“串烧”而成;哈雅乐团演唱的《啦哩》等歌曲,在大量使用马头琴、呼麦的同时,还使用了改良的羊皮鼓以及木吉他、电贝斯等西方乐器;阿来演唱的哈萨克族歌曲《呼风唤雨》,不仅保留了具有萨满文化色彩的特殊唱法和伴奏乐器,还借助保加利亚哨笛营造出神秘的意境,以此展现哈萨克族人用心灵与大自然的对话……这些作品精致、丰满,体现了传统元素与艺术创新之间的平衡。

中国社科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世界传媒研究中心秘书长冷凇认为,传统民歌如果还按照原有的唱法演绎就没多大意思了。《天籁之声》的可贵之处在于,它对民族音乐有一个新的定位和展望,并通过时尚酷炫的包装向观众、向世界展示出现代时尚的中国风。

“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宝藏太多了,我们还没有好好去挖掘,因为不了解,才会没自信。”歌手龚琳娜说,“民族音乐如果要变成世界的,就要在民族特性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只有在共同的音乐语境下,世界观众才会懂得你的音乐,才会没有隔膜。这种语境的形成,需要作曲家、音乐家共同努力。只有经过提炼的民族音乐,才有可能变成国际的。”

(牛锐、尚大超采写整理。题图为《天籁之声》宣传海报。东南卫视供图)